我是一个女人,一个可怜的女人,我出生在印度——一个男女社会地位差异到极致的地方。那里的女人把丈夫视为神明,对他们言听计从,我也如此。我本以为不会有女人能打破这坚实的枷锁了,却没想到,我的孙女伊莉......